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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成都市时,天色未明。车过都江堰,在浓雾和水汽中沿着岷江穿行在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中,车中的男男女女都昏昏欲睡,窗外水洗过一般的景色虽然也不乏亮丽,但终归流于平庸。
车开始向上爬行,高度不易察觉,突然一道金光划破云雾,刺入眼帘,定睛窗外,满山云海已在脚下,阳光蓝天仿佛就在手边。向上看,原本茂密的森林已被高山草甸所替代,更高处显现出冰川蚀过的诡异山峰。符师傅告诉我们,已经从海拔几百米来到了四千多米,马上就要翻越海拔4523米的巴郎山垭口。
生平第一次来到这么高的地方,原本以为会心怯,谁知美景当前,一切恐惧烟消云散。当车停在垭口标志前,车上的人蜂拥而出,长枪短炮密集扫射,唯恐美景不再。
“雪山!”
不知是谁震天一喊,众人齐往后看,一座雪峰就在远处云遮雾障中拨开面纱展露容颜,没有人再说一句话,甚至忘了举起手中的相机。然而,雪峰过于娇羞,秋波一闪就隐去踪影,剩下我们满怀惆怅。
第二个震撼接踵而至。
来到日隆的第二天清晨,“一夜北风紧,开门雪尚飘。”昨天还是单衣薄衫,没想到今天便要重装上阵了。
我们一行人穿上抓绒衣、冲锋衣裤,套上GTX“狗太厮”防水高帮登山鞋,满天飞雪中进入四姑娘山下双桥沟。渐行渐远,枯树滩中,暗黑色的激流从枝枝桠桠的怪树中穿过,满山冷衫和红衫银装素裹,好一派“北国风光”。
“呀!”一只黑鸟怪鸣一声,迅速飞过,大家齐呼“鹰!”我举起望远镜,端详出原来是乌鸦一只,但在乌鸦的背后,突然一座高耸的雪山屹立在眼前,不知何时,飞雪渐停,19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一一展现,湛蓝的天空伴随娇艳的阳光洒满这银白世界,环顾四周,早看到同行的女伴个个泪水盈眶。
我们迅速爬到谷底尽头的山坡上,俯视满谷衫林,无不感叹上苍为何如此钟情这块土地,感叹造化对我等的青睐。
以后几天,我们跨过红军越过的夹金山,依傍小金川穿行风景如画的小金,看过丹巴的千碉之国和妖娆动人的丹巴美女,沿着盆景谷,遥望雅拉雪山,拜望木雅金塔和百座白塔的塔公寺,进入八美和新都桥这段“摄影天堂”的柔美地段,品尝“无鳞鱼”的美味之后,在世界最高城的理塘稍事整休,然后穿越海拔4700米和接近5000米的兔儿山、海子山,夜浴稻城茹布查卡温泉,洗去征尘,开始踏入圣地———亚丁。
念青贡嘎日松贡布
释迦涅
后8年,在南印度一个国度,从莲花中诞生出一个婴儿,后来成为藏传佛教仅次于释迦的大师———莲花生大师。据传,莲花生大师曾亲自为亚丁三座雪山加持,这三座雪山成为观世音、文殊和金刚手菩萨的化身,那就是仙乃日、央迈勇和夏诺多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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