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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一大桥连接两岸,桥的这头是旧城,桥的那头是新城。桥的数量在增加,城市的脉络也在延展,“豫章故郡,洪都新府”的古典诗意又有了当代变体。红谷滩中心区与滕王阁隔江相望,现是南昌市的行政中心。
余秋雨提到南昌时说:“恕我直言,在我到过的省会中,南昌算是不太好玩的一个。”于是他笔锋一转说开了八大山人。南昌人则说,八大山人,看不懂。城市好不好玩,只有城里人自己才知道。
南昌水多,赣江穿城而过,城内有“内四湖”,城外有“外四湖”,城在湖中,湖在城中。于是,湖水成了城市的一面镜子,镜子里还有一个城市。青山湖岸边有几千米长的排污暗渠,湖滨和相思林两大开放式公园相继建成,这里晚上游人如织,柳树如烟的白天更是聚集了不少人。退休教师周林宾说这里几年前是人们掩鼻而过的臭水塘,周围百姓不堪其苦。
岸边是固态生长的城市,水里是随波闪烁的城市。
镜子里的映像最多的就是周围越来越多的高档居民小区,这里是南昌市的黄金地段。决心在南昌扎根的外地青年刘剑辉说,不知道为什么,如今流行说面水而居风水好,周围的房价自然水涨船高,几年前每平米一千多元现在已经飙升到四千多了,挨着象湖的南昌居住主题公园的项目理念是“夏威夷岛居生活”。
周林宾说,如今在南昌可以隐约找到花园的感觉。
凡大手笔新建的景观无论自然、人文,不免有“形象工程”之嫌。如果一个城市,这边公园波光潋滟,背后街巷脏乱不堪,老百姓不会觉得自己生活在“花园城市”中。周林宾说几年前开展的道路整治大会战立竿见影,据说一个多月时间就取缔了占道摊点几万个,削减的当然还有人们生活的方便程度。“大会战”的口号也切合这座英雄城市的气魄。八一桥头的黑白双猫
赣江上有大大小小8座桥,著名的八一大桥北岸桥头对峙着一对东方醒狮;南岸桥头雄踞着白猫、黑猫巨型雕塑。在南昌方言中,“猫”、“毛”谐音,“毛”指物品发霉长“毛”,引申出“霉气”。
因此当时有不少人建议不要用“双猫”作桥头景观。设计者从古典文献中了解到,猫曾是瑞兽,名为“发财猫”,更多的含义是邓小平对生产力标准的一种形象化表述。过年的时候,去八一大桥上看看,祈求发财好运,这在当地已经蔚然成风。
如果你去南昌,一定会有人建议你坐摩天轮看看红谷滩的夜景。赣江之滨、名为“南昌之星”的摩天轮高达160米,比英国的“伦敦眼”摩天轮高出25米。曾经一片沼泽的红谷滩早被填上土,水泽已经遥远,如今是平展的开发区。
这里也是南昌的教育中心,原来在市区的各大高校都纷纷迁到这里,如今在红角洲的南昌大学也成了一个景点,这里是在新建县望城乡,学生们自嘲为住在乡下。
占地3600亩的新校区,平时的时候有公交车在里面跑,到了晚上和节假日,这里就是一座空城,红谷滩是更大的空城,但是这里的房价却节节攀高,这里代表着一个城市的未来。
广场 从集会到观光
红条幅飘扬、红色旅游线路推荐、火热销售的楼盘、塞到你怀里的花花绿绿的打折传单,这是英雄城的窗口———八一广场。这里是通往城市四方的直通大道,不论你来自何方,几乎都要穿过这里。
有一些东西标示出只属于这个城市的历史。耸立在广场中心的纪念塔被誉为英雄城的城徽,叶剑英的题词、汉阳造步枪雕塑、八一军旗以及大片的中国工农红军旗徽浮雕。来南昌的游客喜欢在八一广场上留影,正如到了北京一定要在天安门留念。游人最喜欢看的是纪念碑前的喷泉,背景是不绝于耳的红色革命歌曲,音乐到激越处,喷泉也到达了最高点。
广场附近的建筑还有一些旧时代的痕迹。坐落在广场南面的南昌电信大楼初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,是前苏联援建的项目,只有进入到里面,才会发现那高大肃穆的楼梯和沉重的红色大门。广场正中的江西省展览馆上方是猎猎红旗的雕塑,始建于一九六九年,当时的名称叫“万岁馆”,取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之意,名字带有浓重的时代特征,文革结束后,改为举办各种展览的场馆。 城市标点
江西老表(周林宾讲述)
历史上有江西填湖广,湖广填四川之说。三百多年前,军队血洗湖南,湖南人除董等三个姓是本地的外(这三个姓各有一男人逃脱了追杀,得以续后),其余都是江西移民过去的。所以现在的湖南人,百分之九十来自江西,也就是十多代以前的湖南人就是江西人。移民到湖南的江西人,亲戚都还在江西,比如姑姑、姨娘、舅舅等。湖南人去江西看亲戚,就是看表哥表弟、表姐表妹,江西人过湖南,当然也就是老表来了。从此,湖南人就称江西人为老表,就是表兄弟,表姐妹的意思。毛泽东祖上就是那个时候移民到湖南的,毛泽东叫江西人老表,因此全国人就都这么叫,不过还是湖南湖北叫得多些。
大板车
这一次在南昌还看到久违的大板车,在我的童年时代,大板车曾经是港口运输的重要人力工具,沉重而缓慢,作用有点类似于重庆朝天子码头的棒棒。在水运凋敝的今天,大板车一般都停靠在小街巷口,等着生意的偶尔光顾。
大板车结构简单,木制、两个大轮子、长长的平展的车身、平的车把手被磨得光溜。如今人们都会选择快捷的电动车运输,但是遇到搬运家具,害怕磕碰和震荡的老市民,偶尔会选择大板车。车主一般都是来自农村的外乡人,凭力气吃饭。夏天没有生意的时候,大板车会停在巷口有阴凉的地方,主人平躺在车身上面,用一顶草帽盖住脸,睡觉。
两室一厅
在南昌市区有一些家庭小菜馆,统一叫做“两室一厅”,大概的意思就是从住宅划出来的一部分作为餐馆。在这里能够吃到地道的南昌本地菜。一般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特色招牌菜。例如啤酒鸭、龙虾、炒螺蛳。随着名气越来越大,价格也越来越高。
瓦罐汤、拌粉
瓦罐汤的制作很有意思,硕大的瓦罐里,底部是木炭暗火,其上为数格环形铁栏,分置十余只小汤罐,密封了细火慢煨,这是一种形式感极强的吊汤方法。据说南昌著名的汤馆如龙老五汤店、明朝铜鼎煨汤府、民间饭庄等,都有各自的秘方。但是街边的瓦罐汤味道就很不错,品种有几十种,价格2-3元。
瓦罐汤+拌粉,是南昌人最喜欢的早点。拌粉鲜美,将沥干了水分的米粉,用6种调味品(腌菜、萝卜干、干椒、剁椒、复合味酱油和青葱花)细细拌好,香辣之气随即四溢开来。因为是干拌,口感略涩,但由于米粉质地细腻,就同时奇怪地有了细滑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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